“好的好的,忙完了我就回去。”
林岳坚持鸡对鸭讲完,露出些苦恼的神色,“我妈要知道我又受伤肯定吓坏了,所以暂时都不敢回家。可我在这儿也没什么朋友可投靠……”
他刻意等了几秒,见白夜岑没有接话的意思,果断地把原本准备好的那句“看来我只能去住酒店了”吞了回去。
不知怎么地,虽然和白夜岑相处的时间加起来还没几个小时,但他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要是说出这句话,对方十有八九会点头说“好啊,我送你过去”。
没办法,林岳只好厚着脸皮问:“那个,小白,我们是朋友吧?”
白夜岑不是傻子,结合前几句话,这个问句的用意不言而喻了。对林岳这么自来熟的态度,他有些惊讶,没有主动开口邀请,也没有婉拒。
“朋友,”他咀嚼着这个词,笑了,“只见过几面,连彼此名字都不知道的朋友?”
小白小白地叫得顺口,林岳这才发现自己竟还不知道对方名字,差不多都快以为身边这人真的姓白名衬衫了。
他连忙问了白夜岑的名字,又说了自己的名字,才道:“有个词叫‘一见如故’,虽然我们认识不久,但你帮我一回,我帮你一回,还并肩作战过……多有故事感。”
原本是厚着脸皮套近乎的一套说辞,可说着说着,林岳就把自己说服了,他神情变得肃穆,点头总结道:“……这是两个人惯于见义勇为的热血青年之间灵魂的吸引,不比其他人之间的平淡相处来得惊心动魄得多?所以,我觉得我俩必须得是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