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神色微动,明白了钟灵觅的意思,卦三万却是骄矜惯了受不了这憋屈,拿了阵盘进屋联系自家父亲去了。

        燕风雷早就猜到这小少爷会不服气——年少气盛的时候谁都是这样,要不是过早地继任峰首,燕风雷自己都忍不了。

        毕竟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所作所为虽然恶心,但也挑不出什么错处,灵界这边也不能说什么,像卦三万这样名门出身、自幼千娇百宠的弟子何时吃过这种哑巴亏?

        老门主要是想让卦三万继任门主,那对他的性子怕是还有的磨。

        心里这般想着,燕风雷便任由卦三万去联系长辈,自己则去找白毓寻做思想工作。

        作为一峰之首,白毓寻虽没有卦三万那样受不得委屈,但也不是个好脾气会忍让的,燕风雷一路走一路打好了腹稿,却不想直接在门口撞上了白毓寻。

        白毓寻昨晚沉迷于和离昼约会,回来的时候也是偷偷摸摸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外头被禁卫军包了起来,猛地听到燕风雷的话还有些莫名,听明白后,他直接道:“那要是老皇帝的病好了,他们还会这么围着吗?那他们就没有理由了吧?”

        “是没有理由了,”燕风雷揉额角,“但是这不代表我们没嫌疑。”

        只要老皇帝一直不指明他突然重病的原因,那皇室就可以一直说灵界众人有嫌疑。

        白毓寻拧起眉,神色不虞:“他们这事做得,我都不想给老皇帝解毒了。”

        可是不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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