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师对血气最敏感,燕风雷早已发觉那小皇子身上的血气,闻言露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白毓寻收回眼神,找补了一句,赞叹道:“八皇子生得颇为可爱。”

        半字没提天资的事。

        老皇帝表情僵了僵,紧跟在后头的大太监忙笑道:“前面就是皇上为仙君们准备的宫殿了,奴才这就让伺候的宫人过来见礼。”

        “劳烦。”燕风雷道,“只是本君与师弟都带了随侍的弟子,留下洒扫的宫人就够了。”

        “这……”大太监觑着老皇帝的脸色,试探道,“当年伊仙君来时也只留了洒扫宫人,现在您二位也只留了这么些人,会不会不够侍奉?”

        “自然不会,”燕风雷淡淡道,“本君修雷法,师弟也有洁癖,都不喜人近身。”

        白毓寻:“……”

        他什么时候有洁癖?有洁癖的是他师哥好吗?

        大太监干笑了几声:“原来这位白仙君也有洁癖吗?当年伊仙君和其他宗门来的仙君好像都有。”

        白毓寻一边在心中吐槽大家找理由也不知道找一个不一样的,一边面不改色地胡扯:“确实,修仙之人都喜洁,基本都是如此。”

        大太监噎住了一下:“是这样吗?”

        白毓寻肃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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