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合理,顾时遂没再阻拦,但白泉泉没想到对方还要送他上学,闻言立即客气道:“您难得放假好好休息,吴叔送我去就行,或者我打车也可以。”吴叔是顾家的老人,现在负责给顾时遂开车。
白泉泉说完就在心里感叹:我究竟是什么乖巧懂事的大宝贝!顾时遂真是积了八辈子德能遇上我这么好的任务者!
顾时遂闻言却眉头一皱,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发闷,他没有解释太多:“我要去看心理医生,刚好顺路。”
白泉泉登时警铃大作:“心!心理医生?”
顾时遂轻应了声,并没有错过眼前人转瞬即逝的反常神情,看来白泉泉知道的不止于病情。
“嗯,怎么了?”男人不咸不淡地问道。
白泉泉哪里知道自己手握故事梗概的同时,顾时遂拥有更为详尽的剧本,只不过白泉泉是由系统传入的,而顾时遂的这份先知上沥着他母亲的血,还渗着他前世被敲碎脊梁、碾断双|腿直至被折磨至死的恨。
白泉泉抿了抿唇:“您是哪里不舒服吗?”难道他治疗的不好?不应该啊……
顾时遂垂眸了片刻,声音难得有些低落:“泉泉,也许你已经猜出来了,我其实患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
虽然是临时起意,男人的声音依旧平稳流畅,甚至在他抬眸对视时,深沉的黑眸中少了往日的淡漠疏离,多了些许真诚,像一只试图向饲养员袒露伤口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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