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套湖蓝色的猫咪睡衣,整个人陷进暄软的被窝中没过两分钟就昏昏欲睡。

        顾时遂拿了一套针灸针走了进来。

        男人的发梢还带着少许湿意,洗澡后换上了黑色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流畅的肌肉线条。

        白泉泉睫毛轻|颤没睁眼,等人走到床边才动了动嘴巴,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小叔叔”。

        顾时遂轻应了声,他将针盒打开从中抽了六根银色长针,走到床尾掀开被子露出白泉泉伶仃的踝骨。

        刚泡完药浴,即便白泉泉事后又冲洗了一遍,身上仍旧残留了酸苦的中药味,将白泉泉原本的淡香几乎全遮住了。

        想到这药浴要泡上好一阵子,顾时遂不由眉头微蹙。

        但如果多泡一次水用以清除味道的话,白泉泉身|体太虚,在热汤中泡太久反倒是一种伤害。

        顾时遂将指腹搭上白泉泉的脚背,短暂的接触仿若干裂的土地倏然灌入甘泉,男人的眉头舒缓了不少。

        冷白的指腹轻按在脚背虚弱的脉搏上,片刻后滑至踝骨,期间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

        软玉般温滑的触感立即在指腹引起细碎的酥|麻,顾时遂甚至产生了一丝拢入掌心细细把玩的念头,直到少年因皮肤表面的痒感忍不住将脚收回,他才醒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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