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时遂画下面的时候,白泉泉被一阵阵湿热的呼气吹得脸都烧了起来。

        黑木案板坐久了硌腚,而作为画布的他在顾时遂作画的过程中又要保持不动,这过程对白泉泉来说实在有些煎熬。

        他不知道顾时遂在画什么图案,但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笔触十分精细,白泉泉只能努力瞎想转移一下注意力,让时间尽可能过得快一些。

        宓园到处都是木头家具,除了卧床会铺上舒适的床垫,大多数椅子沙发矮榻都是光板一个。

        白泉泉不禁怀疑起姓顾的难不成都是铁屁|股?不知道硌腚?他心里胡思乱想着,直到感觉到背后的皮肤隐隐作痛。

        “小叔叔……”

        隔了片刻男人才轻应了声,他正画得入神。

        顾时遂一向是很享受作画的过程的,因为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可以让他摒除一切烦扰,完全沉浸在由自己架构的理想世界中。

        尤其是当画布自带一股让他放松舒适的淡香时,他甚至幻想日后他的每一幅作品,都能在这张温热柔软的画布上成型。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若是他的个人画展挂满了少年的胴|体……他虽然不介意对外展示少年身上由他亲手绘制的美好,却又厌恶那些肮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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