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遂的房子太大了,白泉泉差点憋气憋到现场去世,等被抱进他住的客房时,腻白的后颈皮肤憋得浓红一片。

        顾时遂将他放在床上,径直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盒,前一晚来看白泉泉时他余光瞥见过,是之前由保姆随身携带的止咳含片。

        冷白的指尖夹取了一小片,向前递了一寸,是白泉泉抬手就能拿到的距离。

        白泉泉看到后如蒙大赦,想也不想便探出半个身|体张嘴衔住,为了体现出这份心急,他动作冲得稍猛了些,结果吃药的同时,将顾时遂的半个指节一并含了进去。

        吮住的瞬间两人都有一夕的怔愣,白泉泉睁圆了潮润的小鹿眼,咳红的脸蛋倒是显现不出过多的赧意。

        顾时遂垂眸落在指尖的湿意上,湿热柔软如潮水般突然侵袭,也如潮水般倏然退去,一些细碎的画面在脑中滑过。

        男人眉头紧蹙,看了眼跪坐在床边努力压着喉间痒意的乖巧少年,侧身从床头抽出两张湿巾擦拭起来。

        无声胜有声,白泉泉觉得空气中到处充斥着顾时遂对他口水的嫌弃。

        白泉泉轻抚着心口,哑着嗓子软声说道:“对不起小叔叔……咳咳……”他说着说着又装样子小声咳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被白泉泉“脏”到了,顾时遂擦完手就走了。

        门一关上,白泉泉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已经洁癖到这种程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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