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激素药表面裹上蜂蜜,放进食玩提供的各色糖粉和椰蓉中滚来滚去,一直玩到了快半夜才在玲姨的催促中睡下。
凌晨两点五十分,白泉泉在闹铃响起的瞬间将其按掉。
他掀起被子捂住脸,痛苦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嗷呜”,有点为自己的临时起意感到后悔。
十分钟后,白泉泉裹着厚实的小熊睡袍,蹑手蹑脚地走到顾时遂的床边,他刚蹲下伸出手,顾时遂瞬间睁开双眼。
白泉泉吓人不成反被吓,讪讪地收回小魔爪:“你、你怎么没睡?”
顾时遂坐起身打开床头夜灯,光影勾勒出男人完美的侧颜,鼻挺唇薄似远山寒月,他的声线清冷淡漠:“失望了?”
白泉泉“呃”了一下,装傻充愣转移话题:“啊?什么失望呀?小叔叔敲了我三下,不是让我凌晨三点来么?”
他眨了眨水润的小鹿眼,双手搭在床沿,整个人缩成一小团,看起来人畜无害娇软可爱特别有欺骗性,完全不像会故意歪解扰人清梦的坏蛋。
顾时遂闻言轻嗤出声:“你也是石头里蹦出的皮猴?”
白泉泉抿了抿唇,长睫低垂可怜巴巴:“我……我也没有爸爸妈妈……”他绝不承认是故意报复,顾时遂攥疼他还把他砸晕了,现在脑后的大包还一碰就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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