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徐非都不能拒绝他的请求,徐非扶着人往休息区走。
年苏眨眨眼睛,说:“我去吃点东西,回见!”
姜温昱喝酒上脸,实则他酒量很好。这么一会儿,红晕遍布他的脸。
徐非无奈:“姜先生你不能喝,替我挡什么酒?”
“嗯?没事,就是喝猛了,有些头晕,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姜温昱单手撑着额头,声音比刚才更弱些。
徐非见他如此,欲言又止。方才姜温昱挡酒的时候,徐非清晰感受到心底狠狠地悸动了一下,深刻而绵久。
徐非垂下眼帘,抿了抿嘴唇。
他找了杯温水回来,伸手:“喝点温水会舒服些。好点了吗?”
姜温昱脸上的薄红不退,神情状态好了些,仔细端量也不知道他到底醉没醉。在徐非印象里,像自己一样沾酒脸红的人大概率酒量不行,姑且把姜先生归进滴酒就醉的行列。
姜温昱目光扫到不远处踌躇、怒视自己的沈维,眉梢上挑,放轻声音:“徐非,我想吃点东西,胃不舒服。”
语气和他的气质大相径庭,徐非却诡异地觉得挺合适,又是想不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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