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非呆坐在椅子上,背脊僵硬,眼底仍带着一丝光:“教练,有消息了吗?”
教练低着头,翻来覆去的看手机,沉默地摇头:“还没有……”
徐非接过姜温昱递过来的水杯,小口艰难地吞咽着,微热的水划过干涩的喉咙,舒服熨帖。这却不能缓解徐非手脚的凉意,丝丝缕缕冻得人忍不住发抖。
“谢谢。”徐非拿着杯子的手指发着颤,手指紧捏着杯壁,指尖和指关节都泛着白色。
姜温昱将还剩大半杯水的杯子放到一旁,抬手摘下眼镜,揉着胀痛的眉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徐非的心跟着下沉,底下是无尽的黑暗,吞噬一切。
距离开场还剩一个小时,他眼里的光芒趋近破碎,腿脚麻木到失去知觉,指尖冰凉,一如他此时的心情。
徐非闭上眼睛仰起头,眼眶酸涩不已。
姜温昱抿了抿嘴唇:“徐非……”
徐非看向他,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哑:“姜先生不去看比赛吗?教练也该去赛场了,年苏还有比赛。”
姜温昱:“现在没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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