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非怔了好久,才又问:“姜先生,有事吗?”
回应他的是放缓的呼吸声。
有事吗?
姜温昱捏着泛疼的眉心,眼镜已经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没有事情,就是迫切想见到徐非。
很奇怪的感觉。
下午去滑雪场那边和体育局的人开会,检查雪场设施。当时看着雪道上掠过的各个身影,姜温昱莫名想到徐非,特别是那晚惊艳一跳的徐非。
晚上喝了酒,头隐隐作痛,突然更想见见徐非,哪怕听到声音。
姜温昱沉默良久,吐出一口气:“不知道。”
徐非懵圈,有些不懂:“什么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要打电话……你介意陪我聊聊天吗……酒喝多了,有些头疼。”
…… 真是奇怪的要求,徐非不忍拒绝如此好听的声音,看了眼时间,同意了:“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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