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非根本压不住来势汹汹的情绪,直到眼睛酸痛干涩不再产生液体,才堪堪止住。
徐父递过去水杯,让他补水,说:“大概明天,你外公外婆、爷爷奶奶要过来。”
“啊?这么冷的天。”徐非吸了吸鼻子,鼻音浓重。
“还不是因为你,他们不放心。”徐父正襟危坐,“你爷爷特地放了手里考古的活,来看你。”
徐非摇摇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父宽大的手掌搭到徐非肩膀上,叹气:“所以啊,非宝,别受伤。”
别受伤,会有很多人心疼。
完蛋,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想往外跑。徐非捂住脸,平复极易波动的感性情绪。
徐非和徐父慢声慢气的聊着天,头疼和耳鸣的症状在一点点弱。
徐非疑惑:“我记得我听到了姜先生的声音,之前。”
听到徐非提起姜温昱,徐父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说不上来。片刻,徐父点头:“他来看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