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智世像是被踩到痛脚:“你说什么?!”

        徐非:“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抱着备胎恶心人,多明显的事啊,也就脑袋是装饰品的人看不出来。女生真是麻烦,搞不懂你们。”

        说完徐非整个人都舒服了。

        被说的人沉默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温昱见双方差不多消停,小孩疼得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张口道:“去医院看看。”

        徐非被半托着,不由分说的带走了。

        姜温昱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今天略微奇怪了些。碰到徐非是凑巧,看到他被欺负吧,就突然看那个人很不爽……

        这是喊叔成叔?特殊的责任感吗?

        徐非一直在强撑着,洋装镇定。走了一截路撑不住了,他摆着手,急声道:“姜叔,诶,姜叔叔,咱们歇歇,疼死我了!”

        姜温昱冷着脸,动作上反而小心慢意,轻柔地将人放到路边的休息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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