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罗夫特·福尔摩斯凭借自己十几年如一日的准时生物钟在清晨五点整醒来,然后按掉了床头柜上还差一秒就会响起的闹铃。

        但他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床,而是少见的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床上,遗传自母亲的银灰色眼睛在黑暗中定定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复古花纹,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

        麦考罗夫特躺在床上神游的时间没有超过一分钟,他很快的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台灯,然后开始洗漱穿衣。

        毕竟他在某种意义上可是大英政府的化身,每天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可以从地板堆到天花板。

        但他今天确实显得有些过于心不在焉了。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想着的是他昨晚刚刚做的一个梦。

        那个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麦考罗夫特在刚醒来的一瞬间产生了他确实和他梦里的那个人说话了的错觉。

        那个人穿着一套深紫色的套装裙,和自己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睛中满是温柔的笑意,那头卷发在空中勾勒着调皮的弧度,就仿佛自己的幼弟在对着镜子拨弄自己头发的时候伸手抚摸过的弧度一样。

        而在麦考罗夫特梦中出现的那个人,他一直尊敬的称她为母亲。

        她已经过世两年了,没有什么痛苦,只是平静的在睡梦中到达了另一个世界。

        事实上梦见母亲对麦考罗夫特来说并不是什么令他感到困惑的事情,但他困惑的地方在于,在母亲去世之后的这两年里他从未做过一次和母亲有关的梦,但却在这三天里连着整晚整晚的和母亲讨论同一个话题。他梦见的母亲甚至还穿着她下葬时的那身套裙,和他闲谈着最近他和夏洛克的生活中真实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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