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然了,如果你的生活确实足够有趣的话,我们总归还是会在一次牵扯在一起的。维罗妮卡默默想道,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怕这家伙蹬鼻子上脸。

        然后她转过头,透过审讯室的单向玻璃,仿佛能够透视一样准确无误的看着窗外格雷格的眼睛:“我现在能够离开了吗?”

        猝不及防被对视了的格雷格一惊,身上的汗毛唰的一下全立起来了。他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只见审讯室里坐着的维罗妮卡立刻站了起来,推开审讯室的门走到外面,冲他一颔首,然后便直接离开了。

        等到格雷格已经看不见维罗妮卡的身影之后他才突然反应过来,待在审讯室里的维罗妮卡根本不可能看到站在审讯室外的他的动作。

        格雷格立刻冲进审讯室里向那面安了单面镜的玻璃看去,镜子上映着的只有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的夏洛克和他自己由于受惊而显得有些惨白的脸。

        咽了一口唾沫,格雷格喃喃道:“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趣。”一旁的夏洛克站起来,对格雷格说道,“雷斯垂德,告诉我你调查到的全部有关于她的事。”

        ***

        维罗妮卡出了苏格兰场,细心的将胸前沾着的血迹用身上披着的黑色斗篷遮盖好,然后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坐上出租车,随口报出地址,维罗妮卡坐在后排座上一边头疼的揉着眉心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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