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的脸笑成了菊花,笃定道:“你这一胎,肯定是女儿。”
赵慧芳走进来时候正好听到这话,“娘,您下午可还说,这是小子呢。”说完也凑到床前看了看,见才开了一指,心中也有了数:“娘,您陪着烟儿,我去厨房煮糖水鸡蛋。”
林老太嘱咐,“多放两鸡蛋,几个小子捉了不少蚯蚓,这两天,母鸡肯定能出息。”
林伯琰颤颤巍巍的在厨房点燃了柴火烧上水,又急匆匆的回了房间,大脑袋趴在床头,“烟儿,你疼的话,就咬我。”他拿汗巾给虞烟擦汗,又将手往虞烟唇边放,让她咬着,这会儿也顾不上老娘在身边了。
林老太气得一抽,“碍眼色的,女人生孩子,你往屋里闯什么?”一巴掌打在林伯琰的头上,“滚出去烧水。”
虞烟疼的额头尽是汗珠,一双眸子雾蒙蒙的,竭力的忍痛,推攘着他出去。
林伯琰又是害怕又是心疼,“烟儿,有事喊我,娘,烟儿就交给你了。”他手脚颤抖,哆哆嗦嗦的,生孩子最危险,隔壁二柱哥的头一个老婆就是生孩子难产而亡的,听说流了一床的血,他咬牙:“娘,如果……如果发生危险……”
林老太又是一巴掌,“出去。这是观音娘娘赐给我们的童女,你少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女人生孩子慢,虞烟忍着痛,将两个糖水鸡蛋吃了,又喝了红糖水,最后一个鸡蛋实在吃不下了,尽管她忍着不喊不叫,此刻也是疼的呜咽哭泣,双手攥着被褥,嘴里咬着汗巾。
林伯琰在门口站了半夜,越听越焦心,天已破晓,就在他想要去村口将瘸腿老大夫请过来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婴孩啼哭声。
“烟儿,烟儿,娘,烟儿怎么样?”林伯琰在门口伸着头,恨不得立刻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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