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责怪自己。

        眼神却下意识躲开和女人的眼睛交汇,直到对方开口提问,才把发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现在还记得什么?”

        声音,也很好听……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对面可不是一个单纯的漂亮女人,而是那个组织的人。

        “我最近的记忆,是琴酒告诉我要去机场接一位从美国回来的新搭档,代号是贵腐酒。”他的脸上挂着温柔浅淡的笑意,很有礼貌地说,“那个人就是你吧。冒昧问一句,我失忆前,我们已经是搭档了吗?”

        “……没错,我已经和你搭档一年多了。”

        除了和他刚刚认识的那个阶段,你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他礼貌又疏离的模样了,心里忽然就不爽起来。

        不,不如说从得知他进医院开始,你就已经非常、非常不高兴了。

        所以你没有把他的身份已经被组织得知,你们两个已经从组织里逃脱的事实告诉他。

        因为除了失忆外,诸伏景光并没有什么别的问题,所以医生很快就过来催你们出院。

        从医院出来到地下停车场,你一路保持沉默,诸伏景光看出你兴致不高,也不再试着和你交流,安静地跟在你身后,在你启动车子时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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