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的信念会让他每次执行完任务后如此痛苦,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的梦里来来回回都是那些被自己杀死的人,夜夜不能安睡,几乎令他崩溃。

        但他从没想过放弃。

        他清楚的知道,每一个被他杀死的人,都是他必须要背负一生的罪孽。他不后悔,也不会逃避,有时他甚至会让自己刻意地去回想,去感受这份痛苦,只有如此,才能如履薄冰地行走在组织里的同时,感受到自己还是人类,而不是如同组织里的其他人一样,成为了一个草菅人命的魔鬼。

        ……他以为你是和组织里其他的成员不同的。但耳听你在谋划着如何杀人,还兴高采烈地计划着出行游玩,让他产生了一种从未看清你的复杂情感。

        你满心期待地等着苏格兰的回应,结果他什么都没有说,反而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垂下眼“嗯”了一声,就不再开口。

        你敏锐地察觉到他不开心了。

        ……可是他为什么不开心?

        你迷惑不解,只觉得男人心海底针,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你凑到他身边,碰了碰他,“我惹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他摇摇头,冲你挤出一个敷衍的微笑。

        没有才怪。你撅起嘴,他绝对是不高兴了。明明几分钟前还好好的……你回想了一下,苏格兰的情绪产生变化是在你说完杀死川下议员,高兴地提议要在箱根游玩一番后。

        咿,苏格兰不会是琴酒那种工作时不享乐的工作至上主义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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