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苏格兰的神情,他貌似不这么想。
“那贵腐酒你呢,是为什么会加入组织?”苏格兰顺水推舟地转移了话题,把谈话重心推回了你身上。
“我吗?”你想了想,“我算是从小在组织长大吧,十几岁的时候送我去美国念了大学,毕业后就进入组织工作了。”
基本上是无缝衔接,一毕业就直接变成打工的社畜。
说起这个你还有些惆怅。
在同届的同学们毕业后旅行的旅行,继续念书的念书,你却被迫早早地进入组织压榨劳动力。
诶。
从小吗?
诸伏景光眼神一动。
看来贵腐酒不是普通的代号成员那么简单,以她的经历来看,没准儿属于组织的核心成员,再不然也是能接触到核心信息的成员之一。
这次钓到一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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