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瑛彦忽然停了下来,手机在震动,他掏出一看,是琴酒。

        “琴酒,”本堂瑛彦转了个方向,走上一条小路,“有什么事吗?”一般他俩都是通过短信或者邮件联系,很少直接打电话。

        “去钢铁厂。”对面低沉的声音略微有点急促。

        本堂瑛彦心里咯噔一下,钢铁厂是组织成员常去的训练场,他记得他让苏格兰威士忌去那里训练了,再联想一下卧底身份。

        不会苏格兰是身份败露了吧,这么快?

        他快速跑向小区另一个出口,避开松田阵平,招了辆出租车。

        钢铁厂不是指西郊那个整天因为废气排放问题被痛批的钢铁厂,而是南面早已废弃的钢铁厂,组织一向喜欢废弃的工厂。

        当他大步走进训练场的时候,一切问题都解决完了,本堂瑛彦默默盯着琴酒,问道:“你都已经在现场了为什么打电话叫我来?”

        “把你手下领回去。”琴酒咬着根烟,冷漠地说,指了指训练场角落的医务室。

        医务室里,苏格兰的手臂上已经缠好绷带,他脸上一直带着的微笑失去了踪影,表情近乎是阴郁的,下颚绷着,微微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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