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瑛彦把表壳拆下来,其实这个表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零件错位而已。
他微微皱眉,这手表是从高空摔下来了吗?怎么错位得这么厉害?不过表盘上又没有裂纹,更多的是剐蹭的划痕,也不知道这表是怎么一回事。
用工具小心翼翼把零件重新组装回去齿轮卡好,又换了电池,这手表开始滴滴答答地走动,本堂瑛彦把表放在耳边,仔细倾听,确保转动时没有杂音。
他也没想到这表能这么快修好,几小时前他在松田阵平提起修理的事固然是为了转移话题,可他也做好了要修理很久的心理准备。
结果,本堂瑛彦无奈地看着手上已经能正常运转的表,贝尔摩德还没得手,他还是得装作晚上睡不着起床修理手表的样子。
他又拿起旁边另一个订单,有些头痛地看着表面都碎了半边的钟。
如果真要修理,整个晚上估计都不用睡了,而且明天一早肯定会这样人过来问话了解隔壁那位失踪或死亡的情况。
熬夜使人头秃。
“可以了。”耳机里贝尔摩德终于开口。
护士把窗子拉开通风,值下半夜的警察靠着墙喝外面便利店卖的平价咖啡,两人没有交流,沉默地像两块石头。
护士收拾好东西离开病房,警察目光落在病床上,看见病人生命体征依旧强盛,于是放心地陷入发呆状态。
当本堂瑛彦装好了手表时,隔壁警察终于无声无息地睡着了手里的咖啡堪堪立在腿上没有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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