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瑛彦不需要学,也不想学。他只是睚眦必报而已,松田阵平喊了这么多声“小朋友”,总得报复回去。
于是,他带着绝对的恶意明知故问:“那警官先生有没有失败过呢?”
“或者说你有没有朋友曾经失败过呢?”
松田阵平瞳孔紧缩。
本堂瑛彦不喜欢别人的感谢,说得好像他是什么救世主一样,其实他只是一个自私的人,就和列车上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女孩一样。
警视厅里不知何姓何名的警官已经感谢过他了,鞠躬握手合影,什么都没有漏下。
如果不是警视厅不流行送锦旗,那他绝对会抱着一块什么用都没有的红布走出警视厅,说不定还会面对一些记者的闪光灯和话筒。
说是什么用都没有不太妥当,红布也可以用来垫在浴室地板上,或者送给琴酒,然后收获一个想要杀人的眼神。
那人的感谢方式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本堂瑛彦已经不想再日行一善了,功满三千不知道,焉无福至绝对是假的,如果他能偷渡欧洲也不至于出现在这里了。
而且,这感谢太过虚伪了,在半个小时前他还坐在审讯室里,像犯人那样接受询问。
他的待遇甚至还不如劫.匪,好歹他们可以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