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已经换好了防爆服,看到车内所有人脸上的焦急恐惧悲伤混合扭曲在一起,心里不由得升起烦躁。
为什么不能直接开枪呢?直接让劫.匪失去行动能力就行了,怎么这么多事?
防爆服不透气,在这温度还没真正降下来的初秋,他被闷出一身汗,皱紧了眉头。
烦躁不仅是因为花大量时间和劫.匪们交涉的警察,还有车里的那颗炸.弹。
如果来不及拆除,车上的绝大部分人将会和某个人一样,被炸得灰飞烟灭,连遗体都无法留下。
十五分钟过去了,坐在窗边的人猛打手势,焦急地告诉警察,距离炸弹爆炸只剩下十五分钟了。
有一组警察从铁道上接近这趟列车,为攻破列车做准备。
十五分钟,警察终于失去了耐心,对劫.匪们动手,瞬间车头的门被击破,几个警察一马当先冲进去,把车头的两个劫.匪的武器收缴。
还有最后一个劫.匪,但与松田阵平无关。
车门被打开,他不管那些劫.匪,冲进车厢准备拆弹,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心急火燎地大步走过一节一节车厢,一处一处的搜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