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宫外,本帝卿的令就不好使了吗!”
慕言衡拂袖,余光注意着心上人脸色,心情一时阔朗起来。
他是明耀最受宠爱的帝卿,没有人可以违逆他的意思。
正如母皇所言,雷霆雨露,尽是君恩,便是凤昭颜不愿,她也只能受着。
院外,跟从的禁军刚刚赶来,不明白事情的始末,只知道俯首听令,当即上前将人扣住了。
此时前庭正院,凤府的婚宴正开席,宾来客往,世家们觥筹交错,来往寒暄道贺。
巧福院的风波乍一传来,所有人的神情都耐人寻味,一时猜测频频。
凤家祖母拄了拄玉杖,大抵是经过大风大浪,对此显得很是镇定,“各位,今日凤府的席宴,权当是补上定亲的宴,多谢各位特意前来观礼。”
诸世家场面话连连,十分上道,一时间,宾主尽欢。
大理寺中,凤昭颜被大理寺卿点头哈腰的迎进天字一号牢房,此时简陋的牢房里,宛如市井间上等的客房,床榻被褥舒软,砚台笔墨齐全,就连香炉都燃着上好的木樨香。
凤昭颜负手站着,指腹蹭了下侧脸,低眸凝着手,几不可见的扯动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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