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穿红衣了?”他哥俩好地扒着江棂的肩膀,嘿嘿笑道:“要我说你穿这黑衣看着正常多了,往日一身红衣骚里骚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选花魁呢!”

        沈弃顿时掀起眼皮看他,指尖捏着筷子,太过用力差点将筷子掰断。

        江棂为了练剑一向自律,从未饮过酒,这会儿忽然喝了这么多,已然是醉了。

        闻言再也绷不住情绪,红着眼睛道:“我不敢。”

        他现在只要瞧见红衣,就会想起那一晚,那个酆都妖魔高高在上地说:“你穿红衣难看,本座不喜欢,只好杀了你。”

        他引以为傲的曜日剑在那妖魔的手下毫无还击之力。对方杀他如同碾死一只蝼蚁简单。

        醒来之后,得知自己或许此生都无法再习剑的打击,甚至没有得知那晚袭击他的妖魔是酆都鬼王“诡天子”的打击大。

        经脉被蚀雾侵蚀尚可以想办法治,修为没了也可以再重新修炼。

        但唯有“诡天子”,即便身在西境,他也听说过对方年少成名击败“双面阎王”的事迹。明明比他还小的年纪。对方却早已入无上天境。面对他时,甚至连那柄龙骨都未曾拔出、

        就像对方所说,他太过弱小,甚至不值得他拔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