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乌发,身姿修长,走在慕从云身边,也不显得突兀了。

        只是一大一小两个人,同样穿着白衣,同样沉默寡言,叫同行的其他弟子顿时感到了双倍的压力。

        也就只有金猊不那么怕慕从云,赶路无聊,时不时便要探出头来逗一逗沈弃。

        “小尾巴,果子吃不吃?”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问了两次也没得到回答,就干脆取了这么个诨名叫人。

        沈弃神色不动,只当做没听见。

        只是袖中的手已经大力捏住了木镯,克制了满心的不快。

        这人比那两只鸟加起来还要聒噪。

        见他不理人,金猊倒也不生气,同行的师兄弟们都知道这少年脑子多少有点不太灵光,对他多有包容。也就只有金猊总碰钉子还总喜欢去撩闲。

        看少年依然不理他,他转而去同慕从云说话:“师兄,这小尾巴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们总不能一直叫他小尾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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