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难以转化的蚀雾,则冲刷过经脉血肉,自鳞甲间隙钻出。

        经过几次三番的冲击,他身上已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然而感受着充斥体内磅礴暴烈的“秽元”,沈弃却眯起眼,近乎享受地叹了一口气。

        他享受这种掌握力量的感觉,即便代价无比惨烈。

        自从莫名其妙地回到这段孱弱无比的幼龙期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怀过了。

        他放松地舒展身体,缓缓收拢周身逸散的气息。

        那被他牢牢按在爪下当做支撑的祈神木已被龙血浇灌成了暗红之色,树皮表面被腐蚀得坑坑洼洼。伞盖般茂盛的树冠如今只剩下几根粗壮的枝桠尚顽强支撑着。

        枯枝败叶在地上堆了足有三尺厚。

        祈神木大约是放弃了抵抗,枝桠颓丧低垂着,再没了动静。

        目光扫过那红褐色的丑陋树皮,沈弃皱眉露出几分嫌弃之色:“真丑。”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血污,刚好转的心情顿时又阴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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