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走来,前前后后打晕了十来个丧失神志的百姓。

        等金猊将这十来人都拖到了附近的茶棚安置好后,两人才往赵阿婆的住处寻去。

        赵阿婆家在巷尾,上午慕从云去寻金猊时去过一次,当时门扉紧闭,敲了许久门对方才肯开门。

        但这次再去,两人却发现赵阿婆家门扉大敞,院中还有悉索动静传来。

        与金猊对视一眼,慕从云按住剑柄,敛息走在了前面,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大门。

        修行之人脚步无声,院子里的人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过来,一边费劲制住赵阿婆,用绳子将她捆起来,一边絮絮叨叨地说话:“没想到躲了这么久,还是没有逃过。我这可都是为你好,等你清醒了可不能怪我。”

        说话这人也是个熟面孔,正是慕从云借住的那户人家的主人。

        主人是个约莫六十来岁的老人家,也姓赵,头发胡须发白,身形富态脸庞圆润,看起来慈眉善目。

        他将赵阿婆牢牢绑在了梁柱上后,吃力地锤了锤腰腿,擦了把汗,才将放在一旁的背篓背起来,准备离开。

        看着倒像是为了救赵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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