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追上来。

        我在荒原中不知道走了多久,期间又想起很多事。

        那一年,白应该是六岁,或者七岁。我对人类的年纪总是记不清楚。

        她是个早慧的女孩子,从进入神社开始,就每天泡在藏书室里,由女侍教她识字读书,虽然那不是巫女的职责,这些女孩一般只要学习经文和神乐就好。但白很喜欢读书,也学的很快,因此才进入神社两年左右的时间,就能捧着各种经书读给我听了。

        “小白小白,你知道这段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我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打掉了她手里的书。

        “不要急嘛,我来给你讲。”她捡回书,煞有甚事的坐好,“这段讲的是,人心和佛法的本质都是空无的,所有你感受到的气味、颜色甚至是触觉,都不是真实的存在。”

        什么鬼啊,我不想听。

        我之前吃过那么多小女孩,没见过这么唠叨的,简直比寺庙里的老僧人还能唠叨。

        我整日在熏香和经文的伴随中盘在她身边睡觉,虽然她很吵,但神社里很凉快,我不愿意挪地方。况且她也是唯一看到我不会尖叫的人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