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作为鬼,你吃人无可厚非。但你不能以‘为人终结痛苦’为理由吃掉信任自己的人,除非对方是自愿的,你没有权利替他人做出这种关乎生死的决定。”

        “区别在哪里呢,小染?”童磨微笑着朝我走过来,“我很想听听看,你说的话,也许我会听哦。”

        又来了,那种该死的压迫感。

        果然鬼和鬼之间不应当太过亲近。我默默地想,走的太近,就会放松警惕,或者提高对于对方的期待。对于生着獠牙的人形怪物而言,放松警惕就意味着变成对方的一道菜,就如同森林中两头狭路相逢的猛兽一样。虽然不太相信童磨现在就会吃了我,但似乎每次我要放松警惕时,就会看到他美丽的外表下那头不知为何物的怪物,带着初入人世般的天真,冲我张开血盆大口。

        你看起来好可爱啊,它说,我想撕碎你。

        “因为如果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我低下头,“抱歉,这里让我不舒服,我要出去一下。”

        不等他反对,我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外面是满脸微笑的琴叶,她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小锅子,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往里走:“染小姐,我做了新的……”

        后半句淹没在盘碗坠地的凌乱响声中。

        完了。

        我感到头顶悬浮多日的那块巨石终于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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