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说.....”
“且等着看吧。”
过了一会儿,五太太和六太太过来说话,余氏和沈氏大抵担心相同,也恐把三房的侄儿塞过去,便来陆氏这儿探探口风。虽然没打听出什么话,好歹也把心事吐露了,也好让四嫂明白,五房六房宁可置身事外也不愿蹚这浑水。
“四嫂可要替我们分辨几句,我们六郎可要读书的,”六太太沈氏便说:“半个汴京都是皇亲国戚,咱们家这些年虽功勋还在,到底能读书的少。公爹又最看重族中读书子弟,明年开春就是省试,现如今最是不能分心的时候。何况六郎若是能登科,不也是光耀门楣的好事么。”
“六弟妹说得极是,若论天资咱们五郎自然比不上,唯有多勤勉了,四嫂千万替我们说几句好话,我那院子里孩子不少,再添两个可就闹心了。再者,我冷眼瞧着,咱们家这些孩子都好,唯独三房那兄妹俩不爱同人来往,成日就躲在自己的小院里。仪乔仪梦常在我耳边絮叨,说六哥和六姐姐都不爱和他们玩乐。”
陆氏勾起嘴角笑笑,自然不全信五太太的话,这府里虽面上一团和气,背地里却各自为营。这成年的六位郎君皆是嫡出,只是大郎二郎是原配嫡妻所出,如今没了的三郎是已故继夫人郭氏所出,而四郎五郎六郎是如今的继室夫人王夫人所出。
都说头生的儿女金贵,后生的儿女的最惹人心疼,唯独这中间的高不成低不就的,两头受气来的。
这府里健在的老人都知道老太爷的事,都说那红颜薄命的继室郭夫人心善人美,是老爷最疼爱的一位夫人。
现如今,没成想郭夫人故去了,而后她的儿子又是府里唯一英年早逝的郎君。
想到这里陆氏心中不免感慨,三房同那郭夫人一样,占尽风光又如何,还不都是短命鬼。
余氏见状,只当四嫂是为了她俩的事愁眉苦脸,便劝慰道:“嫂子别心烦,这原也不是你我能做主的,咱们只等婆婆的示下,让哪个养就养着呗,横竖不过多两双筷子,哪里能委屈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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