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想让他知道一件事。

        “一个人如果坚定地要去做某件事的话,谁都不会成为他的阻拦。”北川星说,“你不是我的阻拦,永远不会是。你是我的动机。”

        一个异世界的人,想要在广大宽阔的异世界当中好好地活着,而不是像是浮萍一样地漂泊,像柳叶一样停驻于水面,像蚂蚁一样站在钢铁大厦之上,他就需要一个锚点。一个寄托了他全部精神的锚点,这个锚点是他的立身根本,是他活在这里的意义。

        降谷零无法理解这种加注在他人身上的期望,也不知道冥冥之中自己已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生活的意义。而他也不需要知道。一个人做的决定在某些时候和另外一个人无关。

        八月十六日,有一场烟火大会在东京湾上空举行。降谷零兴致勃勃地拉着北川星去看了,他找到的位置很好,可以一览平静的江面,夜景里的灯火漂浮在水面上,失去了温度,清冷又疏离。

        这里看不到底下攒动的人头,目之所及除了水就是墨洗的天空,几亿光年之外的星球化作明亮的星点点缀在上,近在咫尺,咫尺天涯。

        当第一抹烟花从江面上窜起,金色的流光像是彗星的尾巴,拖拽着冲向大气层,随后迸溅成一簇转瞬即逝的夏日金花,以美一片花瓣为中心,数不清的花束在天空绽放,颜色不一,形态各异,像雨落,也像流星。

        他们坐在高高的建筑物顶端,晃着两条腿,眼里倒映着一个盛夏。

        “真漂亮啊。”降谷零兴奋地说,“明年我们还来看吧。”

        北川星应了一声。

        流光从她眼里划过,未能留下一丝痕迹。沉静的暗绿色湖面,似乎并不因为灿烂的光芒而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