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想起来上一次他和北川星去北川家的时候,那是第一次北川星禁止他出现在北川家,而且让他带着剩下的菜先回去。
“警视厅的休息室比我家好多了。”她显然很愉悦,轻松地说,“而且和他们在一起总能学到一些平常根本接触不到的新知识。”
如果不是因为休息室是公共区域,她都想把自己所有的家当搬过来堆进警视厅,最好一日三餐都在里面解决。
但是不知道降谷母亲和降谷零脑补了些什么东西,两个人都是一副沉默地思考的样子,看着她的眼神中写满了同情。
北川星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同情,说实话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睡觉,当她将这三分之一割舍出去,就能够得到比一般人多的时间,而这些时间足以让她为自己谋取更多的价值,早日达成自己的目标。
这一顿饭之后,北川星在医院里陪着降谷零预习下个学期的课本直到九点钟。小学课本对她来说太简单了,教导的同时她脑袋里还琢磨着改善家里情况的事,最终决定还是给她那个酒鬼父亲搞便当算了。
到时候问起来,也只用说是外面买回来的速冻食品进行了加热。
一点一点地拉开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一点一点地不动声色地退出他的世界。直到她有能力的时候抽身而出,和糟糕的家庭说再见。
从本质上来说,她永远适合一个人生活。不用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只要疯狂地投注热情和专注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就行。
“我先走了。”她提上自己的小背包,对降谷零挥了挥手,“明天见。”
降谷零收拾着桌面上的各种草稿纸,这些都是北川星在给他讲题时候扯得一些有的没的的东西,从数学理论到某国的传统文化,横跨一整个马里亚纳海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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