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户同学。”她语气冷沉,“我最后再说一遍,把你刚才的话,重复!”

        平日里最冷淡最漠不关心的人发起火来最为恐怖,平日里最乖巧最沉默的人崩溃起来最为恐怖。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北川星坚定地执行着前半句话,爆发的时候就要杀死周围所有的生物。

        孩童对于危险的感知力远胜于大人,当老师只是觉得这孩子不听话、叛逆的时候,上户已经大声地哭了出来。

        他一边哭一边按照指示重复着那些诛心的话:“我说、我说,他是,他是异类!头发和我们不一样,皮肤也和我们不一样,周围所有人都是黑色的头发黄色的皮肤,他就是不一样,他和我们完全不一样,而且他没爹没娘的,难道不是因为是个怪物所以被抛弃了吗!既然如此,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他,为什么不干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羞愧地自.杀的!”

        “你在说什么啊上户!”老师大惊失色,“学校里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话了!你的父母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话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以为你和所有人一样吗?”北川星觉得他无知得好笑,“你见过眼睛和你一样的人吗?见过一张脸和你一样的人吗?见过身材和你一样的人吗?每个人生来都是独一无二的,按照你的理论,每个人都和别人不一样,那大家都抱着这种想法死去好了,为什么还要活着?”

        “你知道你是杂种吗?上户同学。”

        上户尖叫着说:“我才不是!”

        “错了哦,不信你问老师。”北川星看向老师,“对吧,老师,从生理学的意义上来说,他就是个杂种。”

        “……北川同学!请不要这么说!”

        “你看,老师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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