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苗盼巧零零碎碎说了好些借口,每一个都很合适,但每一个,都无视了江野芽的自尊,让她当着别人的面,自己DISS自己。
这个时候,江野芽已经干掉了桌上80%的菜,同时也吃得差不多了。
——饱,那是没有的,饕餮的胃口永不满足,只是她有点腻了。
江野芽放下筷子,她懒洋洋的,像只吃饱了舔爪子的豹子。
江野芽气势不盛,只是淡淡说道:“你一不问原因,二不问我的感受,三盲目判断。你就是实打实的偏心。如果我没有能力,竞争中我自然会落选,不需要你凭借你的偏见,提前判断。另外,江枚害其他候选人的事怎么说?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抑或是默许了?”
江野芽的话,字字戳苗盼巧的心窝,每一句,都在她的雷区跳舞。
这是这个家不可言说的潜规则,也是苗盼巧自以为“公正公平”的保护色。
苗盼巧暴跳如雷,她拍桌而起,指着江野芽鼻尖:“你!你!”
这餐饭她本就没吃多少,猛地站起来,不但胸口气得痛,人还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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