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诀天冷冷看着他:“你该告诉我。”
苏枕月摇头,似笑非笑,坦然:“那样,凌兄可不会答应我跟着你一道去了。”
凌诀天:“至少,我不会放你一个人。”
他们昨夜去了一趟西境,位于西昆的血煞宗的老巢。
中途分开行动。
一想到昨夜他竟让神魂不稳的苏枕月独自一人在血煞宗老巢所在,凌诀天一直冷漠无动于衷的神情,波澜顿起。
他已经在温泅雪那里犯过一次错,不能在苏枕月身上犯第二次。
苏枕月看着他,从容道:“恰逢遇到一位大夫,并无大碍,所以才没有提及。凌兄这么看着我,莫非觉得我会不顾自己安危,以身涉险,也要给你拖后腿?真有这种可能,那必然是血煞宗重宝贿赂过才行。”
这样一本正经的玩笑,只逗乐了低头极力忍笑的苏淇和苏硺。
凌诀天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温度:“你寻那个医者,是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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