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罔极并不在乎对方的态度是不是礼貌,是好人还是坏人,仍旧将人扔了出去。

        他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镇里的人苦口婆心:“哎呀,你这后生怎么不听人劝呢……人家不是来闹事的。”

        君罔极淡漠:“他没有病,也没有中毒。”

        “可人家也不是来看病的,是正经要下聘,想要和温先生结作道侣的。这可是天大的一门好事,对方可是云州城城主的侄子,年纪轻轻就已经筑基,筑基那可就是仙人了,你这可真是……”

        君罔极只注意两个字:“道侣?”

        以往君罔极回来的时候,镇子里的人会通风报信,告诉他什么人来骚扰惹事。

        但今天,没有一个人告诉他,反而很多人跟他说恭喜。

        这个说话的人君罔极见过,陈二向卖布的姑娘家提亲时候,她也在,和方才一样喜气洋洋走在前面,他们叫她喜婆。

        他们说,有喜婆出现的地方,就有喜事。

        但这,不是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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