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一箭,看他们在绝望和死亡里拼尽全力逃生,最后却一个个倒下,尸骨无存。

        苏枕月忽然笑了一下:“所有人知道,凌诀天是个真正的光风霁月、孤高傲慢的剑修,从不屑手段,也不会用阴毒手段折磨虐杀对手,哪怕那是个十恶不赦之徒。但现在,有人被他活活吓死了,两回。只因为,对方没能回答出他的问题。你说有趣不有趣?”

        他狐狸似的眼眸弯了弯,声音含笑戏谑,眼里却一片矜清寥远,并无半点笑意。

        凌诀天眉眼冰冷无动于衷:“他们该死。”

        苏枕月:“他们的确该死,但你不该用灭魂箭,你是一个剑修。被灭魂箭所杀的人,会化作箭魂的诅咒之力,箭每杀一次人,灵魂就重复一次被杀的痛苦,直到魂魄消亡。”

        凌诀天面无表情,无喜无悲:“被这些药折磨的人,也这么痛苦,甚至,更痛苦。”

        苏枕月:“那也不该,不问而罪,一气杀之。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失控的味道,而且,越来越深。你我虽有姻缘之命,却更胜知己。从前我不问,因为我在等你自己告诉我。现在,我忍不住想要问一句了,为什么?”

        凌诀天:“我们能找到的血煞宗越来越少。”

        苏枕月:“这是好事,说明他们绝大多数势力都已经被我们找到剿灭,血煞宗的残党不敢再露头。受害者会更少。”

        但,凌诀天反而越来越没有耐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