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枕月斜睨着他,抬眉间一股自成风流的傲气,下颌矜持庄重,唇角始终上扬,尾音调笑一般微转:“怎么胡说了?端茶布菜小厮、暖床书童、红粉知己、管家夫人……在下可都是为凌尊主当过的,凌尊主不想给苏某一个名分,苏某可不就得想到什么说什么吗?”

        “你技不如人,便该愿赌服输,我并未迫你……”

        温泅雪静静看着,他们俩旁若无人说着,像是暗藏着什么密码典故,只有他们彼此知道真意的话语。

        从始至终,不管说什么,凌诀天的视线都在苏枕月的脸上,没有移开过分毫。

        凌诀天少年时就冰冷孤傲,寡言冷情,随着踏入半神境界,修真界已无人在他之上,越发地没有温度和情感。

        这还是温泅雪第一次看到凌诀天会说这么多话,有这么多生动的情绪,会这么专注长久地看着一个人。

        他还想继续看,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凌诀天和别人一起时候的样子。

        但,洞开的大门,风雪和寒气涌进来,到底让温泅雪本就苍白的面容越发虚弱,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门口友人之间的互怼又来回了两句,才在压抑不住越来越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里慢半拍停息。

        凌诀天波澜不惊的脸,长眉微微地皱了一下,走向屋内。

        “有病人在,你怎么开这么大的门?”苏枕月含笑责怪了凌诀天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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