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漆黑,千里飘雪。
天地之间,只有那座青色的木屋,亮着一盏融融烛火。
咚,咚,咚。
万籁俱寂,必必剥剥的炉火声里,门被敲响了。
以一种温泅雪极为熟悉的节奏。
礼貌,疏离,不轻不重。
温泅雪没有动,只是抬眼望去。
三声后,那扇门从外面打开。
门外的男人,一身白色的云锦道袍,纤尘不染,玉冠博带,俊美高冷,眉宇之间超然物外、心无旁骛,犹如仙人。
“有朋友来。”他说。
清冷的声音和眼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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