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果不其然,又是几打现金。
“我需要在这里住几天,这是房租和医药费。”唐泽微抬着下巴,一脸倨傲地开口。
敢情将她这里当宾馆了?
李少卿看了他一眼。
少年虽然嘴硬,但他眼神里还是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忐忑。
她并不是个多善良心软的人,反而性情冷淡漠然。
只是,因少年而来,而现在又困在这里出不去。将人放在身边,多看顾一下也无妨,就当养了一只小动物。
她知道唐泽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但她并没有探究的欲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疤,无人可救,只能任它长在心底,溃烂发脓,逐渐腐蚀身心,最后死亡。
李少卿接下了袋子,指着沙发道:“你睡这里。”
闻言,唐泽矜持地点了点头,心底却大大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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