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她滚。
他抬眼偷偷觑着冷漠的坐在那里的女人,她好像生气了。
但他又没求她救自己。
也没求她送他来医院。
也没求她留下。
唐泽左手藏在被子里,无知无觉地扣着自己手心,那存留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还在微微发烫。
他面色冷酷,但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衬得有些滑稽。
他瞄了一眼这女人的神色。
这还是第一次生病时有人陪着他,照顾他。
内心挣扎半晌,缩在被窝里的手攥成了拳头,低声道歉:“对不起。”
李少卿正在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