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在心里默默回答道。
不是我不愿意回答,也不是我不想不乐意回答。
只是,受宠若惊。
“抱歉,是我冒犯了。”对面的alpha似乎是撞见我心底的难堪,十分礼貌的向后退了一步,“你没事吧?beta也要好好保护自己。”
“……啊。”忽然的没有来由的,对方的那一退就像是一把钩子轻轻一扯就将我心底那些摧枯拉朽的破事给推涌上来。
这一刻老天想必是觉着我可怜,给予了我从未有过的爆发力。
趁着对方的恍惚,在地上爬了两下之后我头也不回地往楼下冲了下去。
视线像是一台年旧的显示器,一下又一下地将我的视野拉长,缓慢且凝固。
仿佛也是第一次觉得下楼的楼梯竟然格外漫长,分明不过十三级台阶,可于我而言好比一年四季。
“难道我真的长得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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