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是这千千万万beta中最令人发指的那一位。
至于是怎么回事,那大概就是我这浑身上下流淌着低劣卑贱的血液在作祟。
以及曾虚有其表的傲骨。
“抱歉。”我撑着身子低下头看着洁白的大理瓷砖上映着的虚影,也顾不上身上阵阵的痛楚,先道歉是正经事。
总之,脚大概是崴了。
我低眉顺目逆来顺受的样子兴许起了作用,不多时他们便一哄而散。
因为折磨一个人的最兴奋最血脉喷张的是能听见被害者当面无助且恐慌的呻\''\''吟,alpha尤胜,因为他们骨子里总是带着暴虐与不停征服的基因。
可,我该是无趣的。
等人群都散光,只留下我一个人滑稽地歪坐在地时,我才敢轻轻喘口气,太好了。
艰难地撑着地板,咬紧牙关,我颤颤巍巍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然后脚下一个无力再一次摔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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