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中的篮子,他又在小人头上画了个圈:“头部的话,可以按照自己头部的大小编制篮子直接戴在头上,也同样用长毛皮在下巴处固定。”
魈看得眼睛都不眨,图画加上吴跃仔细的叙述,让他能够清楚地在脑中想象出最终的成品。
如果真的做出了这种东西,一套穿戴下来,裸露的地方也就只有四肢了,四肢动作灵活容易躲过敌人的攻击,就算不慎受伤了也基本不会致命。
穿上这样的东西,完全可以以一敌三!
那边吴跃见他半晌不说话,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这原始人能不能理解盔甲的好处。不过显然他是低估了魈,魈很快回过神来,热切地看着他:“我们现在有八十三个成年男人,都能上战场,八十三套这样的藤甲需要多久可以做好?”
对于赶走鬣狗部落,夺回土地人口和盐,洗刷屈辱这件事,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吴跃想了想,编藤片比编篮子应该是简单些,但从今天来看,这些原始人大多粗手粗脚,做不来这些事,也就小树让人意外得很适合做这些。
“今天先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我教给他们,然后看大家的进度了。”可这活也不能全指望着他和小树,看来只有耐心地多教教他们了。
魈点头:“那我明天把比较聪明灵活的人留下,带那些不擅长做这事的人出去捕猎。”反正他现在有唐刀在手,捕猎还是很轻松的。
吴跃答应着,视线看向他的肩膀,话说这人真的前一天还因伤昏睡不醒吗?现在看着完全跟没事人一样啊。
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伤,深可见骨的外伤虽然已经开始愈合,但一天的时间,也并不可能到快要痊愈的程度,他当然也痛,尤其捕猎时,如果做大幅动作他甚至能感受到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只是身为部落首领,他不允许自己显露出痛苦,他必须得一直坚强地站着守护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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