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识过卓步遥那对三观无比奇葩但在权势圈中三观却也显得无比正常的父母,本来觉得这便是十分叹为观止的了,如今见识过苏弈这种十分普通却也十分离谱的父母,倒也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了。

        苏弈硬生生将眼里的泪水笑了回去:“他们说供了我二十多年,怎么就养出我这么一个白眼狼来?”

        “我当时工资的一半都给了家里,只不过是不肯相亲不肯结婚我就成了白眼狼了?”

        “后来我自己出来租了房,我每天排练回家累得要死还要兼职就为了能在给家里赡养费后还能在交房租后存些钱自己尽早挣出来一套房。”

        吴祁觉得有点羞愧,和她比起来自己还真是闲得要死,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苏弈突然将杯子重重一放:“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认。我本来也觉得就算是累点,我自己出来住了,我清净我自由了,可命运凭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

        “是那个秦君?”

        “我进入舞团时间短,他主动释放善意,我也是傻,根本不知道我跟他说好的交朋友在他看来就是可以对我动手动脚。”

        “第一次他摸我手的时候,我一下子惊呆了,我很生气,我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说我和他只可能是朋友,如果他再这样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

        回想起那个场景,苏弈捂住嘴,好长时间才把恶心压下去:“可他却笑嘻嘻地说我装什么,说我穿着裙子见他不就是在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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