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祁哭笑不得:“我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了,你这形容也忒不适合些了。”
苏弈却认真地说道:“要不是你和那些眼睛里都是精明算计的人不一样,我也不敢找你。更何况,高中的时候也是朋友,我信你。”
从上大学以来,吴祁很少接受过什么人这样直白的夸赞,乃至于他心中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似乎是那在高中前曾经意气风发的吴祁又回来了一样,不过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他心绪波动得太快,除了自己听到冰面裂开后又合上的过程,再无他人知晓。
“好了,我就当你这彩虹屁是谢礼了,还是回归正题吧,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当然,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苏弈眉目淡然:“没什么不能说的,自始至终我没做过什么亏心的事,受伤害的是我,我凭什么不能说?”
虽然是这么说,苏弈还是拿了一瓶葡萄酒过来,似乎要借着这酒意才能够直抒胸臆,对着甚至算不上是好朋友的老同学吐一吐苦水。
卓步遥还因为这一遭有些迷惑,吴祁却差不多理解苏弈现在的状态,因为他曾经有一段时间也是这种一根稻草就能压断的状态,纵然现在自我调节了许多,可阴影始终不曾消散。
这个时候实在太过脆弱,好不容易能碰到一个能够理解的人都难免会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这是人本身的求生欲。
“我上的是舞蹈学院,毕业后有几个选择,其中一个是留在首都,但要从底层做起;另一个是回家乡这边这个舞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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