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步遥点头:“前年,我回了一趟学校,以国家扶植项目在中学生中培养试点为由让校长给我调出了当年那个班主任的后续工作调动。”
吴祁嘘他:“你狡猾了呀,以前不是最不屑于这种事了吗?”
听了这话,卓步遥没有出现吴祁想象中的满脸通红、局促不已的神情,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吴祁,倒是把吴祁看得相当不自在。
“你走后我才发现当一个人不够强大时,他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守不住,还谈什么不屑。”
在这样的目光下,吴祁怎么可能不知道卓步遥说的是谁,之前自觉游刃有余的防护突然就被融化了百分之九十,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这直球烧着了。
“后来呢?”
“我又去见了班主任。”卓步遥并没有步步紧逼,吴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难免有些失落,自己唾弃了一下自己的没出息,赶忙掩饰什么似的问道:“可是这么久的事了,你那个班主任怎么可能承认啊?”
“我伤好后回学校时就问了同桌有关程心源的事,他说当时班里突然传出来了流言,说程心源和男同学开了房,说她不自重不自爱勾引男人。”
青少年有时有一种天真的残忍,这种小道消息一旦传开了就洗不干净了,几乎每个知道的人都要呸一下这种败坏风气不要脸的女生,而更有开黄色笑话的男学生对她动手动脚。
纵然是社会人了,可再看校园中的这种事,吴祁都难免觉得有点作呕。
“不过这事你怎么没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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