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祁见反正某人也是撵不走了,便也不白费力气,自己拿出电脑和数位板接着画昨天尚未画完的东西了。
如此这般,两人同处一室,各自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屋中只有轻轻的数位笔不时划过数位板的声音,竟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意思。
吴祁心里倒有点好笑。
他们在一起七年,头两年卓步遥是个对人情世故简直比对口红色号还生疏的直筒子,一张嘴就直得让人只想打地洞,而自己是个中二味没退干净二虎吧唧的聒噪小子。
他们在一起之前就没个安静的时候,当然大部分都是吴祁自己聒噪,卓步遥闷葫芦似的听着;在一起之后二人更是从南极吵到北极,从今天早上买包子到底是谁听错了谁说错了到将来到底是世界和平一统还是三战爆发。
等到他们毕业了之后卓步遥忙工作忙得恨不得长在电脑里,而吴祁内心正拉扯于编制铁饭碗和老子不想干了之中,两人几乎很少有约会什么的,似乎晚上就是一起睡个觉,找了个睡友似的。
这样焦头烂额的日子里,岁月静好简直是想也不敢想的奢求,而当两个人都从繁忙和烦躁中暂时脱出身来时,却无不感觉他们的基调似乎已经随着这几年定了下来一样。
都说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他们发现即使没了之前那种焦虑感,二人还是一碰到对方就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前段时间那糟糕的感觉。
唯有睡熟之时,二人的手会紧紧握在一起,而醒来后,便又一同不提起。
吴祁不知道卓步遥是神经太粗、对这种事不太敏感还是他认为没有谈的必要,而那时他自己也是不知该如何解决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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