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视线在这被子上停留第三秒时,一双手十分不容置疑地捧住他的头转了过来,只见卓步遥很不高兴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苍天,吴祁也很想问问他不在的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之前酒品那么好、醉了就睡保证一点都不闹人的卓步遥为何会突然发起了酒疯?

        吴祁试图和他讲道理:“你醉了。”

        卓步遥困惑地看了看他,信号跑完了一圈马拉松才回来,旋即他十分肯定地回答:“不,我没醉。”

        吴祁:“……”

        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那点临时冲动出来的荷尔蒙都跑得差不多了,吴祁看了一眼手机,这个时间也不早了,估摸着卓步遥明天应该还有公务,为免耽误正事,现在就得走了。

        可是……

        就这点工夫,卓步遥已经霸占了他的一条胳膊半个肩膀,吴祁并不打算在这里有伤风化,只得试图把人往下扒。

        谁料卓步遥看他反抗反而缠得更紧了,他温热的呼吸猝不及防地打到吴祁的脖颈上,吴祁只觉得全身的感觉细胞集体造反,全都聚集在了他左侧露出来的脖颈那里,登时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聚在了那小小的一块皮肉上,痒得他身体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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